| 潇潇's profile樊潇潇:生活中的F(x)函数PhotosBlogLists | Help |
眼睛的天堂终于去徒步梅里雪山了,走了九十二公里山路,高原却让我平原上带来的咳嗽鼻塞不再猖狂,几天下来,腰不酸我这腿不疼。太神奇了,难道我真的是高原的有缘人?很多人说滇藏-川藏线是“眼睛的天堂,身体的地狱”,我却眼睛身体两相宜。
美的不太正常的纳帕海。我就不放人进去了,弄得别人还以为我把人PS进去,或者去了摄影棚,制作了一把。照片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相机没有添加任何辅助设备,使用最平常的快门光圈。卡片机一样能拍出的效果。任何技术活儿只是针对中等美女的,人家上等美人儿压根儿用不上。彩云在山上投下影子,也是整个美景的一部分。 注:我的入门级单反还是不够用的,虚化了眼睛所见的某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另外,MSNspace把像素阉割的也太厉害了。
我见过最美的厕所view,虎跳峡的张老师家那里的厕所,墙高只有身高的一半,天然不用装修,外面的山比我曾经蓄意见到的山还要养眼。
我们的藏族向导兼司机卡珠,跟我们吃第一顿饭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和弟弟是一个老婆。并给我看了他宝贝儿子和弟弟的照片。幸亏老早听说过藏族地区这个婚俗,我只是回应,你和弟弟很亲哦,他愿意留在你的身边,不离开家庭。当然,在很多峡谷地区,藏族人通过“一妻多夫”的方式,杜绝家里财产的外流:如果一个家庭的孩子都各自娶妻生子,势必会重新组建家庭,重新修建碉楼,置办生活用具,是很多家庭所无法承受的。偏偏小熊同学凑过来很八卦很天真地问,那你怎么能确定小扎西是你儿子不是弟弟的儿子?卡珠憨厚地笑了,一点儿不以为意,告诉我们了一个万能公式:第一个孩子当然是我的,叫我爸爸叫他叔叔;第二个孩子是弟弟的,叫我伯伯叫他爸爸,依次类推。不过,几天后某次聊起,卡珠告诉我,根据他们家乡的计划生育政策,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也只能生两个孩子了。
本来想徒步虎跳峡,最终还是去了梅里雪山。“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可能我归根结底还是比较厚道吧!不过这水,还不是一般的凶悍强势。那气势,足以荡涤咱心中一般不入流的小聪明。
在帕杰姆草原,跟三个当地小朋友合影,在pose的时候,他们一直不间断地在喊“西瓜茄子~西瓜茄子~西瓜茄子……”而不是像我们过去只在快门按下那一瞬间才“茄子”一下。效果还不错。我们就跟着学,这一招儿一直用到前两天我们去象山海边时,我教给所有同事,然后一直风靡。
彝寨,多彩的梯田。
在白马雪山的第一个垭口,忍不住拿大顶的小熊。我躺在草地上,心情很矛盾,舒服的让人想要入睡;但闭上眼睛,只能留下壮阔美景的视觉后像,岂不是很不划算。
白马雪山的第二个垭口,海拔4292,我终于搞懂了经幡和风幔旗的区别。就是经文和宝马嘛。中间那位同学手拎的一袋西红柿是在这里面对大山由全体同学报销的。
飞来寺看到的日照金山。我们住在山上最高的酒店里,窗外就是美丽的太子十三峰,在法国人马杰尔·戴维斯那里误做梅里雪山,然而这个响亮的名字流传至今。我们在的时候,虽然神山群一直在云里,但是主峰卡瓦格博一直傲然、清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藏传佛教以她为四大神山之一。她有震慑人心的神圣感,即是在群山中,也能让你望着她,心中升起肃然的敬仰,让人见之忘言。著名的卡瓦格博山难,让违拗的小日本都宣布“永远放弃梅里雪山”。 当地藏民按自己的方式生活着,维护着世世代代所敬仰的神灵的寓所。在一百多年的现代登山史上,14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几十座7000米以上的山峰都被印上登山者足迹之后,唯有这座6740米的山峰仍然保持着她的圣洁,拒绝人类的染指。我最激动的是看到,“2000年,一个宣言被通过,卡瓦格博作为因信仰和文化而被尊重的山,将永远不允许被攀登。”文化和信仰比登顶的快感、征服自然、超越自我更值得被尊重。 看到传说中的日照金山,却有些曲折的小故事。俱乐部的小默告诉我们时间是七点五分,而卡珠同学说是六点二十分。我们自然是敢前不赶后了,早上五点多就爬起来,仰望神山,六点、六点十分、六点二十、六点半……卡瓦格博发生着安静神奇的色彩变化,小熊30秒按下一次快门。但是在照片上看过的日照金山似乎没有出现。驴友昕欣开始安慰大家,说刚才明亮的颜色就是日照金山,大家连忙附和,说就是就是。其实心里小小的失望,觉得自己似乎不是有缘人,怎么没有那不可一世的金光闪闪?谁都没有说穿。昕欣和武越离开了我们的房间,回去收拾行装。我也开始整理背包。两分钟只听见隔壁震耳欲聋的喊声“潇潇,潇潇,日照金山!”我们向窗外看去,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那条绚丽的明暗分界线,就是神对于天上人间最好的恩赐。 还有更惊喜的恩赐,被云环绕的将军峰和神女峰之间,出现了一道彩虹,在慢慢长长。卡瓦格博下面的哈达云也渐渐舒展…… 我们回报给非主观大忽悠卡珠的礼物就是(他们藏族人不能说谎的),差点把他房间的窗户敲碎。
神话中扑满田园牧歌气息加高原村落纯洁范儿的雨崩。我们在这儿打了三天滚儿。每天晚上当我坐在电脑前满心浮躁的时候,小熊就在我对面一脸郁闷地说,“特别想回到8月31号”!那是我们出发的日子。
看到冰湖真不容易,最难走的山路集中在这一段。但是来到雪山脚下之后的感觉就是,再走三段这样的路,我也愿意。冰川有一种很脆弱的感觉,据卡珠说,她们在十几年间已经退后了很多。大块的冰块依然往下掉,下面的雪已经不似海拔稍高处晶莹的蓝。我被那一刻的矛盾纠结着,恨自己带来了人类的不该带来的热气息,玷污圣洁的冰川。却又不舍得不亲见这样神奇。
终于看到神瀑了,很多虔诚的教徒为之朝思暮想的,不辞路途辛苦前来转经。无比神圣。我拉好冲锋衣,走进了神瀑,顺时针转了一圈。在要离开的时候,一直远观的武越叫道“快看彩虹!”我和小熊、卡珠向左边看去,一道完整的彩虹在我们身边。我不顾一切地拉出防水包里的相机,照下了美丽的彩虹。之后只顾陶醉,醉不择路。卡珠在后面大叫,不要从经幡上面过!我的相机好久还在滴水,还好,没有挂掉。晚上回到奔子栏吃饭的时候,卡珠告诉我们,在神瀑下转过许下心愿之后,七天不能洗澡……第一次开始庆幸自己忘了许愿……
晚上在平台上一起唱歌跳舞,平静的雨崩就在周围。
在石榴井,一只懒猫以一种快死了(暖和死了、自在死了、甜蜜死了)的姿态睡在屋檐上,还耷拉着一只胳膊。主人要逗猫给我看,就大声呼唤,嗨,咪咪,鱼来了!鱼来了!鱼来了!快起床!……喊了N遍,猫动都不动。我犹豫地说,您跟它相处不久,它还不懂汉语?就在这时,咪咪懒洋洋地半睁一只眼睛,很不屑地看了一眼,那表情就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之后的那个欠抽样儿。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它肯定心想,骚扰我的耳朵就算了,还鄙视我的鼻子!
我们住的小巷深深家的古代牧养羊犬弟弟实在是太热情了,每次冲到我的面前的时候,都让我觉得面对它的示好我的手脚都没地儿放。客栈里二老板或三老板那个光景的小谢同学是热爱丽江的广东人,他回答我古牧弟弟的名字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地重复“西红柿!”他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字一句地说“是‘披头士’The Beatles的披头士”。下午喝茶的时候,他自嘲地说,我这普通话,一天都让别人两次认为弟弟是“西红柿”了! 由于丽江遍地是狗狗,随处休息嬉戏,只唯一见了咪咪。想想上海遍地的流浪猫,我开始有点儿佩服小熊同学的总结能力了“人闲的地儿狗多,人忙的地儿猫多”。
我的座骑,在我们相处的的三个多小时里,我跟他处的可好了,瞧他瞅我的温柔眼神。
在长江第一湾,五头驴蹲马步。
小熊觉得他在玉龙雪山这一张,我完美地塑造出了他的高大形象。他高大?苍天啊!离天那么近这孩子居然撒谎……
相比大研,我们更喜欢束河,她安静,美的恰到好处,就像每个男人心中的哑女情结。
仁里街尽头转石莲寺处的一家小馆子一角的清秀植物。他们家的酸梅汤老鼻子地道好喝了,比满街的“十月”,强了N个数量级,地道地一塌糊涂,我连喝两碗,一边悲哀,它如此惯坏我的味蕾,以后这日子咋过啊……还跟熊同学干了杯青梅酒,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果然是彩云之南啊!没有偏振镜咋样,不照样拍好看的云,这跟美女不需要化妆捯饬一个道理。
月亮湾,一个完美的Ω(欧米伽),应该是现有月亮湾,再有Ω,大自然赐予的完美符号。(就当我时空错乱信口编纂……)
嫌沉没带三脚架的后果。拍出了一种近视眼看夜景的风格。类似与印象派在画布上的涂抹。
石林。不年不节去的,人居然多的一塌糊涂,大多数是老男人,我觉得这跟他们年轻的时候抽过一种便宜的叫做“石林”的烟大有关系。 ====================================好吃的拍不全的分割线,至少牦牛火锅上来的时候我就不敢拿相机,生怕被抢光了;附赠消食的草海,拉市==================================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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