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潇潇's profile樊潇潇:生活中的F(x)函数PhotosBlogLists | Help |
懒人的除夕(超长,慎入)1、希望的田野 过年回家,这次有幸跟前文我已经八过的搞笑朱同行。跟此女在一起实在是不闷,觉得时间也过的快。当我看着窗外,偷偷想有次去山区,看到一个村子叫“大平地”,当时我努力环顾左右,想找出一块大平地来。果然,看到一块上百平方米的平坦田地,在山的沟沟坎坎里鹤立鸡群。看看我们中原这一望无际的辽阔土地,肯定让“大平地”扒个地缝钻下去。“啊,这片大好土地,让我想起一首歌”,我抒情道。没有一秒钟时间,昏昏欲睡的小朱立马挣扎起来,脱口而出“《希望的田野》”。正解!这个默契的呀。我的脑海里立马浮现起第N夫人那嘹亮的歌声。 旅途无聊,我们开始翻我CD里的歌。谁有耐心听完一首首啊,搞笑朱的提议是,干脆大家来个比赛,听前奏、听嗓音,判断出来是哪首歌、谁唱的。几轮PK过后,搞笑朱的神色越来越迷茫,不断催促,切歌!下一首!最终,我以绝对优势胜出。小朱愤愤不平地说,下次的比赛曲目,我来准备,保准你猜不出来。
2、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决定在省城玩一宿,不然雁过不留痕事后纸包不住火了是会挨哥们儿批斗的。晃短消息我说,我们家住不下,Mac说让你住到他家去。我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合适麻烦别人,本来就决定好了住酒店的。就回说,我跟Mac不熟。晃就很夸张的回过来,你跟Mac不熟?就好像林妹妹说,我“些许认得几个字”。我是担心会有隔阂,虽然这哥们儿,小学高年级起就跟我是同学,初中了还跟我是同学,到高中还死皮赖脸地依旧跟我是同学,而且总跟我身边要好的女性朋友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还老是让我给他做疏导,我作为心理咨询师最要命的童子功,都是在他老兄身上练就的。那时候,我们还常出去骑个半夜的单车,边骑边聊,有一次,他带的歪路差点让我从没修好的牡丹桥上栽下去。 但是,友谊是否能经历岁月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刀割,我心里真是没底儿。 见到晃和她家干干,还是那么亲切,他俩越发散发出一种上了道儿的医生气质。去他们家小坐,喝晃的冬凌草茶,窝在沙发里互相打量一番,在她去倒水的时候站起来照一下墙上的镜子,看看自己会不会让老朋友觉得失望。两个男人倒是在外面看一场球赛看得热络,第一次见面都聊的带劲儿。 之后干干带我们去吃罗山大肠汤,这也是我仰慕已久的一道菜。还有一干好吃菜式。顺道Mac来了,没想到,我们还是那么亲切。 我有点懵了,想起晃大地震那天晃给我的一条消息,地震了,我和干干跑了出来,在河边遇到了Mac和豆豆,我们就坐下来在打牌,很开心。真奇妙,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大家还能在另一个地方相遇,在一起。 此后,他们就经常在Mac家里合谋吃火锅。 是啊是啊,我能准确说出他为那个女孩子心动的细节是因为在他擦玻璃的时候女孩把他的鞋带系在一块儿,他要挟我这个班长给他和喜欢的女孩子排座位排到一起,他做题歪之又歪的思路,我们俩当年共同的好朋友如今在哪儿……忽然,觉得好近好近,而且从没有走远。 大家吃的极HIGH,连急性肠胃炎的Mac都忘乎所以。酒不醉人,醉人的是回忆。之后唱歌,加上了刚从老干部病房下夜班的护师豆豆。 数学刘师的蘑菇云头和演算的时候必定出一脊梁的汗以至于衣服湿透;班主任最生气的那次发脾气;我跟晃铁打不动的班级黄金检讨书组合;几何李师的咏叹调加豫剧唱腔的提问法;宿舍里的糗事;英语耿Sir的庞大身躯以至于所到之处同学们喝水的杯子纷纷坠落的爆笑……说到末了,大家有点伤感。 这首歌怎么那么应景呢,《朋友》,不是这个朋友不是那个朋友,是高中的时候我们集体粉的那个无印良品的《朋友》,有谁能划船不用桨,有谁能扬帆没有风向,谁能够离开好朋友,没有感伤……只是朋友啊,当你离我远去,我怎能不感伤…… 第二天中午,继续去搓海底捞,大家都忍不住收敛了一些,分别在即,不忍。
分开后的短消息纪要—— 晃: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像这样传短信,感觉就像从来没分开过一样。(——可是我咋觉得你朋友那么多呢?一会儿张三李四一会儿王二麻子的,好像都挺热络的?可能“朋友”的标准不一样吧) 我:……(同感,已发送信息里保留不了那么多,原文逸失——表达“我也是”的意思) 晃:“所以我怕日后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会不会慢慢疏远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好朋友了,其他的都是同学或同事。呜呜呜” 我:……(同感,已发送信息里保留不了那么多,原文逸失——表达“我也是”+“以后常联系经常唠唠”+“我们从来都不会远离”+“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意思) 肉麻的一塌糊涂。 某些要且行且珍惜的朋友,我一直死命拽,让我们在一起。
3、顶包+私了 大年二十八那天,我去杜同学那儿捧场。说白了,我们都是教育咨询业的同行,我也想去观摩一下。可他非要我当着家长孩子来上一段,我千叮咛万嘱咐,我不是来踢场子的,我反客为主,你小子还混不混?他不接我的茬儿,我以为自己个儿震慑住了他。本来那天就是个毕业演示加典礼,不算太有组织有纪律,还挺好玩儿的,当我在下面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发现杜老师的风向好像往我这儿飘了。正纳闷间,他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到台上跟家长孩子互动。我傻了眼儿,就算信任我,也不能这样信任我呀;就是挤兑我,也不能这样挤兑我呀。我努力保持风度,尽量以最优雅最抒情的步伐迈上讲台。我这一路紧寻思慢寻思啊。 效果还不错,孩子们热情的粉了我一把。自从干了这行,我是越来越“孩儿来疯”。那天爹娘请众亲朋吃饭,我和熊同学跟爷爷聊天,去的晚,在包房过道儿上遇到一小孩,黑胖黑胖的煞是可爱。我一下奔上去,照着他的脸蛋一顿狂亲乱摸,末了,问,你是凡凡(小我二十二岁的堂弟)吗?忽然觉得自己的逻辑顺序不太对。还好,小黑胖子说,是啊。然后越过我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往自己手上吐嘴里没吃完的一块糖,还自言自语,这是什么糖呀,这么垃圾。然后问旁边的服务员阿姨,阿姨,这扔那儿?阿姨指了个位置。这个时候我才得以上前继续抱住他,拼命拥抱一通。臭小子终于给我回应,你是姐姐啊,你想我吗?哎呀,老姐的心都快化了。 扯远了。 散场之后跟杜同学聊的起劲儿,就伙同熊同学和杜同学的老婆,一起去聊天喝酒。惦记着熊同学是个有酒不醉不归的同志,同样也贪杯的我就不得不收敛一点,时刻牢记我驾驶员的职责,很内敛地尝了两小口啤的。之后大量喝水喝汤频繁离场。大家酒过三巡,聊的畅快;但转眼夜深,大家只好起身回家。两个说话明显很飘的男人和一个明显酒量不错的女人钻进车里,等着我履行驾驶员的职责。当时我心里那个感受啊……我开始羡慕“朝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要是匹马该多好,我可以扯着性子喝,老马还知趣地识途给我载到家。 出了停车场,我就看见了“禁止左转”的标志,右转呗,反正条条大路,先把夫妇俩送回去再说。再左转,直行;前方要左转,红灯,一辆面包车的刹车灯亮起来,我离它还有一个半车身的距离,也开始刹车。以我海量的功底,这两口小酒根本不影响我的判断和反应,我心里还想来着……忽然,“咚”的一声,熊同学还很朦胧的问我,怎么了?我平静地告诉他,追尾了,下去看看。 那个惨象啊,从屁股后面看,车就跟报废了一样。 装着超粗保险杠的SUV司机下来,跟我道歉、交涉,两句话,我就判断出这哥们儿八两白的以上。 我不晕,扛不住别人不晕呀。 后来的事儿,两词可以总结,反正都是我过去没遇到过的,顶包,私了。 司机趁我们打110的时候,蹭着车边开溜了,叫来了一帮哥们顶包。为首那个老男人开始跟我谈判。 我是真想给这群酒后驾车不要自个儿命危害别人命的老兄点儿颜色看看,所以坚持不私了,等警察来。事后我想,这么做是对的,磨光了他们的底气,虽然我在大马路上冻得跟鸡叨米似的。 后来我三叔听说这件事给我背交通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处十五日以下拘留和暂扣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机动车驾驶证,并处5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怪我没拿这手最硬的牌打懵那几个哥们儿。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交规学的一知半解呢,想当年的一百分都不知道是怎么考出来的。可见咱们伟大的相关部门对待这项考试是多么的不严肃。 谈判就是掌握最全的信息,最快判断局面。 但是该名警*察叔叔的到来,让我先前的心理优势打了大大的折扣,他一不勘查现场,二不详细询问经过,三不检测酒精,末了,弱弱地问,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把他一屁股按坐在地上的心都有了,想想这是武力袭警,也不会有啥好果子吃,还是算了。 警*察叔叔后面还追了一句,你们不知道怎么办,干脆钥匙都交了,拖走,明天再说。 大过年的,我才不跟你们这些搞不清的人耗呢。 差不多了,也没什么辄,干脆让醉酒他老人家交学费买教训吧。 我拒绝了警*察的提议,跟老男人又周旋了一会儿,让他明白错完全在他方,回去应该好好反省,并且本着大过年大家都清静的原则同意了老男人的建议,私了。根据上一次被重型半挂拖车追尾定损的经验,我报了个数,一边报一边想像着自己作为私了一方那也不怎么样的嘴脸。老男人做痛心疾首状,但无比痛快地答应了我的提议,掏出一厚摞人民币。这顶包还顶的有准备有预谋,而且,显然他们的心理价位比我出的高。 我郁闷的是,马路杀手没有被正法;后悔的是,赔偿总额里没有核算上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呵呵。 喝得不痛快,还被撞,唉,两头都捞不着。还好,给我个谈判私了的经验。
4、胡吃海喝 某天去王铎故居+汉光武帝陵+龙马负图寺。其实我一路惦记的,根本不是这些,小时候都去过,无非近些年变得更商业了;而是,我亲爱的铁谢羊肉汤这大过年的开不开门。不是中原人,根本不知道汤有多好喝。路过龙马负图寺的时候,有一家号称正宗铁谢羊肉汤的馆子开着门呢。我一阵惊呼,老妈也跃跃欲试了。我沉着的老饕三叔,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地吐出几个字,这家不正宗。不许停车,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汉光武帝陵的对面,看到一家极其火爆,外面很多人,大堂里也座无虚席。三叔又缓缓地说,这家也不是最好的,旁边那家才最正宗呢,肉极好,杂碎上没有肥肉肥油……但是这家汤也不错,最关键的,谁让只有这家开门呢。我寻思的是,还管那么多,能吃到就不错了……当熊同学看着我半斤肉+杂下去,两大海碗汤喝得咕哩咣当,不由得露出钦佩+嫌我粗鲁的表情。自然,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后来居上地赶上了我的量。 还有一天去千唐志斋,结果没开门,一干人郁闷地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才猛醒,怎么没吃新安的烫面饺?我爸答曰,千唐志斋都不开门,你还指望烫面饺开门。 于是,心无旁骛地一直吃我老妈和我老叔的正宗本地家常菜,偶尔,我也会小露一手。
5、老了 上次回贵州结婚的时候,还有N多女性亲戚说我妈年轻的像我姐呢。这也没隔多久啊,觉得妈妈老了。可能记挂女儿的事儿不多了,也可能到了时间点儿;我爸也不再是那个中年帅哥了,变成了一个老帅哥,皱纹都一条一条了。 但是他们都更从容了,让我看到了衰老的另一种风韵。 老妈还是热闹的不行,玩儿啊闹啊她最起劲儿了;反而她能记得我已经不记得的前些年的那些事儿。就像她说的,你在越走越宽,我在越走越窄,当然记得比你清楚。 我想告诉她我常跟未来想要去钓鱼的大条卢领导说的话,衰退不是因为变老,而是因为不使用。想了想,也没什么必要,她还是那么有活力,连爸爸也一直说她,不服老。 但爸爸真的是精力不如以前,我们坐着玩儿呢,说呢,看电视呢,他就打起酣来。
回来之后,我某天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发现正哭得起劲儿呢。仔细回忆刚才的梦境,跟晃一起去上物理课,那些桌子都是实验台,而在讲台上讲课的,怎么好像是我们的高中班主任、当时的化学老师呢。我走上前去,说,初老师,您总算回来了。老师莫名其妙的看看我,说,咦,这不是赵老师嘛。我赶忙说,不是,我是您的学生啊。您什么时候又调回来了,太好了……说这就开始哭,就好像与队伍失散很久的老兵找到队伍一样。 因为当年班主任调离了我们的家乡,所以我们同学的聚会永远少一个最符合传统的由头。 是啊,今年没有同学聚会。这是我觉得缺憾的吧。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xxiaofan.spaces.live.com/blog/cns!CB2341AC4C72EBC1!57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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